[StarTrek:TOS]Unusual Way/非比尋常_8/8

Fandom:Star Trek: The Original Series
Relationship:McSpirk(無差)
分級:NC-17,Threesome

.本篇收錄在同人小說本《非比尋常》中。

前篇由此去→●●●


「我一直覺得我早晚會被你們兩個害死,打從我瘋到決定上一艘星艦工作開始,」隔了好一會兒才緩和下來,McCoy蜷起身體倒向一旁,斜眼瞅著正嘗試把四肢從Kirk的糾纏中抽開的Spock,有點被那些柔軟又滿是眷戀氣息的動作迷住,「到底是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啊。」

「如果世界上所有事都有一個單純的原因,那不就變得很無聊了嗎?」Kirk懶懶把玩著Spock的手指,打定主意不讓瓦肯人離開他一臂之外,「有時候兩個比一個好,三個又比兩個更好。」

當Kirk用這種過於輕快的語氣說話時總是很難正確判讀他到底有多麼認真,McCoy和Spock互視一眼,無聲達成「就由他去」的協議。

「所以,是什麼煩住你了?Bones。」

Kirk只用一個單字就吸引了McCoy和Spock的全部注意力,Spock下意識地挺直背脊,從極度放鬆到警覺只在一瞬之間,反而是McCoy多愣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呣」了一聲,「Bones?」他用最平淡的態度開口,帶著一點小心翼翼,「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在這種時候這樣叫我。」

維持半躺著的姿勢沒有移動,Kirk看起來依然鬆散,只在微微繃起的肩線透出一點緊張,Spock留意到了那個,就算不知原因他也還是伸出手,手指輕輕落在他手臂上,「Jim?」

「在做為我的醫官之前,你是我的朋友;」Kirk的笑容很穩、很篤定,即使他全無自覺地更靠向了Spock的手,「在做為我的情人之前,你也還是我的朋友。你會在那種時候停下來想心事,只表示有東西在困擾你,而那和我們的關係有關。」他微微歪著頭,明亮的眼彷彿帶著某種穿透力,「是什麼煩住你了?」

「唔,」McCoy猜過Kirk就是會注意到這個,但還是對他敏銳到這個程度有些吃驚,他搔了搔臉頰,看見Spock微蹙的眉,「那個啊……」

「是?」在Kirk出聲前開口,Spock停了一秒就閉上嘴,McCoy看著他緊抿的唇,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眼神多麼柔軟。「也沒什麼。昨天那個,」他清清喉嚨掩蓋一絲不自在,「我們穿過星雲的時候。」

那是個事故。
因為不明原因,偵測器沒有探知到一個小行星群正擋在他們的航線上。企業號脫離曲速的同時正正撞進一群行星碎片裡,防護罩失去效用。McCoy在警報響起後的最短時間內衝進艦橋,那裡的氣氛緊張卻不慌亂,Spock正和Sulu一起改為手動操作,Chekov不斷報出更新數據,而Kirk的注意力卻有大半落在主螢幕裡肉眼可見的碎片群上。

「你要他們衝過去,Sulu反對,Chekov差點嚇死了,」McCoy露出事後才能有的輕笑,「可是Spock推了控制桿。」

「我們當時受到多重撞擊,直線穿越,以最高速脫離才是避免更多損傷的最佳選擇,」瓦肯人說,聽來沒有一絲遲疑。

「企業號撐得住,我知道她可以,」Kirk沉聲附和,同樣毫無疑惑。

「最好的選擇,」McCoy點了頭,「你們其實從來沒有誠實告訴我,為什麼會選擇三個人在一起,」他在Kirk掀動嘴唇的同時狠瞪了他一眼,「我沒有後悔,我只是好奇。別再用那個想操我的爛理由了。」

Kirk真的闔上嘴,無聲蠕動到Spock身邊的姿態就算刻意掩飾也明顯看得出他鬆了口氣。

「我相信你有所結論,Leonard,」Spock在Kirk把頭放到他腿上時本能反應地把手搭到他肩上,或許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我是你們最好的選擇,是吧。」那不是個問句,McCoy也沒打算讓那成為問句。這的確是他的結論,或者說在這段時間以來真實的感想,只是被久違的危機刺激才成了一個可以被簡單說出的描述,他這麼說,看見他的情人們互視了一眼,又是那種驚人神似卻同時截然不同的眼神,他瞇起眼,「嗯?」

「我,呃,不喜歡讓你失望,你知道的,」Kirk先開了口,聲音意外低微。

「只是……你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Spock有些猶豫、更多是審慎地,他又看了Kirk一眼就像在尋求某種精神上的支撐,「真的不是,我很抱歉。」

McCoy看著他們兩人,安靜地過於久,久得讓人不免擔憂。Kirk和Spock一起凝視著他,「……Bones?」出聲的依然是Kirk,「你怎麼了?」

「別吵我!」很深很深地吸了口氣再緩慢呼出,McCoy甚至嘆了口氣,「我有預感你們會說出極度噁心的甜言蜜語,我得做點心理準備。」

Kirk扁起嘴,看來有些委曲,「我就這麼好懂?」

「是啊,你是,」McCoy白了他一眼,然後衝著Spock歪歪下巴,「而且從某方面來說,那傢伙比你更恐怖。」

這次真的是笑癱在Spock大腿上,Kirk半挑眼看著他的情人們,先是Spock,然後視線停在McCoy身上,「你真的錯了,Leonard,最好的選擇表示還有其他不是最好的選項,」他輕輕地說,那些溫暖和喜愛和化不開的感情就跟他的聲音同樣輕柔,像是穿透血肉成為組成這個人的一部份,無論經歷什麼也再不能夠切割分開,「我們從來、從來就沒有過別的選項。」

而Spock握著他的手,他們的手,「你們就是……我們就是那條非比尋常的道路,T’hy’la。」

他讀出這個字的方式如此真誠、甜蜜、令人驚嘆的優雅,那讓兩個地球人不禁安靜下來。McCoy在那一瞬想著那些獨特的時刻、那個Kirk曾說生命可以就此終結的時刻、那個他曾經同時想大笑想大哭想親吻他們之中的哪一個或被他們親吻想把自己揉進他倆之內蜷伏在那些軟韌的肢體上方把這兩個人同時據為己有的時刻。
那些美好的、絕望的、非比尋常的時刻。

McCoy低聲說,有些平淡、有些激動,「我曾經想把你們兩個同時據為己有。」

「那麼,」隔了許久,Kirk才輕聲回應,聲音聽來和Spock如此相似,和McCoy如此相似,那讓他們各自又安靜了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你已經得到了。而我也是,我們都是。」

-End-


Notes:
本文(?)差不多就是這樣,為了出本所以另外寫了未公開的番外篇《To the Triad》,但番外居然和本篇差不多長,內容也不太像番外,大概可以說是幾乎同等重要的另一篇了(笑)
雖然隔了幾年,貼文時重看還是覺得困惑,當年我是怎麼寫出這個的啊(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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