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Arthur feat. Kingsman]Beginning that Goes like This Vol.1/像這樣的一個開始 之一_1/1

Fandom: Kingsman: The Secret Service / King Arthur: Legend of the Sword
Relationship:MerHartin & ArthurBill 
分級:G

Summary
這是一個CrossOver的設定。
背景源自 Kingsman: The Secret Service,時間設定也是從這之後開始。人物則來自 Kingsman: TSS 和 King Arthur: Legend of the Sword。
當時有人說了,如果這兩部作品混在一起好像會很有趣,我就想了個設定,然後阿薩跟著玩了起來,再然後就變成這樣,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奇幻旅程XD
最早的設定噗在這裡,最後其實寫出來也和一開始不太一樣,但整個都讓我很開心~

「Arthur Pendragon先生?」

Arthur硬生生停下正準備跨出的腳步,他在退回來處與一步跨前之間只猶豫了或許不到半秒便接續了原來的動作,來人如果真有心做些什麼,他走不出電梯。

「我很喜歡這間公寓的,」Arthur說,步伐散漫,微微繃緊的手臂靠在腰側他慣常放槍的位置,可以簡單感覺到長外套下危險銳利的線條讓他安心,「如果可以,我不想搬家。」

站在門前的男人抬起頭,精緻的手工西裝、一絲不苟近乎老派的髮型,玳瑁邊框的眼鏡下是一雙色如琥珀的眼,「抱歉,我試過先和您連絡,」年長的男人微笑,乍看友善,卻同時像是隔著薄膜般疏離,「但很可惜,我似乎不符合騎士團的見客標準。」

Arthur聳聳肩,現在他懶懶靠在走廊的牆邊,肩膀垂下,手肘後方是他藏了把短劍的暗格,「我看你付得起啊,」他說,「不過你不是來做生意的,對吧。」

容姿端雅的紳士微微偏了下頭,看起來介於體諒和容忍之間,Arthur雙手環上胸前,重心更放在右腿,全然不動聲色。他在自己想要的時候可以很有耐心,現在就是這種時候,他安靜等著對方主動開口,那男人像是對這些毫無所覺,這反而讓Arthur難以判斷對方到底處於這情境中的什麼位置,有點棘手,他想。

「我帶了兩個消息來給您,」那男人終於開口,時機巧妙掐在Arthur薄弱的耐性開始蠢動不安的那時,「一個是關於您的叔父,」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觀察Arthur的反應,「Chester King?」他說,語氣是自己也清楚知道並不必要的提醒。

「他做了什麼?」Arthur的詢問隱隱帶著驚奇。那是個幾乎已從記憶中褪去一切色澤的名字,和自己或許曾有的家族相連的名字,他沒有忘記過只是真的從別人嘴裡說出依然讓他感覺訝異,他試著回憶,卻只能想起一個面目已然模糊的男人居高臨下看著還是幼童的他,蠕動的嘴唇無聲扭曲成雜種這個字眼。「事隔多年,你要告訴我我老爸會死是因為被他刺了一刀再推進酒桶裡嗎?」他說,毫不意外地帶著諷刺。

男人短促、帶著趣味地勾了下嘴角,其中的幽默突然勾起Arthur的好感,「我必須說,遠比那嚴重得多。」

「好吧,你讓我好奇了。說下去。」

那幾乎是命令的口吻卻竟然能不引人反感,或許是因為Arthur身上就是有種讓人難以反駁的自然而然,就像他本就擁有一切而任何人都該在他想要的時候將世界交還給他。男人真的微笑起來,突然覺得這個突來的念頭可能比預期的更有趣,「他過世了,前陣子。我很遺憾。」

男人沒有一絲一毫感覺遺憾的神色,甚至肅穆都像只是基於禮教,反而是眼底那一抹謹慎的感傷異常真實。Arthur至此真的被挑起興趣,「你是他的律師還是什麼的?」他問,雖然他完全不相信面前的男人和那職業扯得上一丁點關係。

「或許可以說,我是他的同事,」他說,「我是Harry Hart,你的叔父曾經是我在Kingsman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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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Arthur第一次見到名為Harry Hart的男人,當晚他對Bill說,「我從沒想過我老爸那邊的人需要工作。」

「你的重點一如往常地憤世嫉俗,」外號肥鵝的男人躺在沙發上,頭枕著Arthur膝蓋,靈巧有力的手指拆玩彈匣,回應漫不經心,「所以他說他們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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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縫店?」

「就位於薩佛爾街,」他說,純黑的名片上沒有人名稱謂,只在角落打上一個小小的金色K字符號和一行地址,「基於傳統,我們熱切希望您能認真考慮我的提議。」

Arthur微瞇的眼寫滿懷疑──雖然他與所謂上流社會的唯一關連就是他那死了八百年的老爸,但他著實不認為面前這樣的男人和服務業扯得上半點關係──可他嘴上一聲不吭,「我們先假設你說的都是真的,百年老店,叭啦叭啦,但你們想要CEO的話,HR才是你們該找的吧?」

那男人停了幾秒,如果不是他的姿態如此沉穩,Arthur可能會懷疑他正在腦中琢磨「HR」代表什麼。「正如我所說,這是傳統,」Hart略過了這個名詞,「敝店有某些,商業機密,和貴家族有關。」

「哦,」Arthur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原有的一絲興味在血統的隱意下直接消散,他曲起手指彈飛那張名片,「沒興趣了。請回吧。」

年長的紳士非常短暫地別開視線就像他突然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般,而Arthur幾乎可以確定自己在他嘴角看見一抹帶著贊賞的微笑,「這真的非常令人遺憾,」他向前一步,停在一個不至於侵入Arthur的防禦範圍又足夠接近的距離,抬手又遞出一張名片,讓Arthur突生警覺的不是他手指優雅卻異常迅捷的移動方式,而是和名片一起懸在他身前幾寸之處的劍柄。「是把好劍,」Hart這麼說,而Arthur盯著那把他親手放進暗格裡的短劍,好一會兒才伸手接了過來。

「希望您能認真考慮我的提議。」他說,輕柔點頭的姿態從容不迫。Arthur一言不發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才動手打開暗格,其中果然空無一物。他瞪著手中的短劍和那張名片,掏出電話的同時直接轉身離開他依然相當喜歡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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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不是沒想過他會再見到那男人。
畢竟那人一開始就選擇如此戲劇性的方式登場,要是沒有後續反而才真的會令人擔憂。
但。那人再次現身時近乎荒謬的場景依然讓他有種世界似乎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摸摸跑去和別的次元接軌的感覺。

那個買家本身沒什麼大問題,至少在他們做背景調查時是如此。做為知名(而且握有牌照)的軍火商人,Arthur不怎麼喜歡和幫派交易,太複雜也太容易被反咬,事實上他的客戶大多和政府機關比較有關,正派、合法,還納稅。

不過喜好是一回事,他總還是有些討人厭的複雜客戶,比如現在這個。

Arthur一腳把這次的買家踢進小巷的矮牆後,自己則在幾聲槍響追逼下狼狽躲到他身邊,「是你老弟?」他問,對方粗聲罵了幾句,冒著風險探頭又縮回。

「幹!死定了,是我小妹!」

Arthur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就是為什麼他不愛和幫派做生意。雖然把同樣的貨色賣給同一個幫派裡不同勢力這件事總讓他感覺是種(黑色)幽默,但做為一個老實誠懇的生意人,這也就表示一旦倒楣被捲入,他可以確定對方手上的武器必定品質精良少有差錯。

「Bedivere!」Arthur在通訊器裡呼喊他的副手,「出事了,France決定跟她哥翻臉,我們賣過什麼給她?」

「你不止把東西賣給我弟還賣給我妹?!你不知道她才是全家最恐怖的一個嗎!」

吵死了。Arthur根本無視在另一邊大吼的男人,他仔細聽著Bedivere的回應,「對,我知道撤退路線,我們的人過得來嗎?……不,不要叫Bill,天知道他會先射誰。守好,我過去會合。」

「Bill……等等,你們說的Bill不就是卡美洛的肥鵝嗎?傳說中的神射手,你當然該叫他來救我們啊!」

Arthur已經連白眼都懶得翻,他默默看了那男人一眼,再看看牆外壓近的火線,「你覺得我們平安無事走出這裡的可能性有多高?受點傷是應該的吧?」

男人雖然困惑但還是點點頭,「大概?」

「要是幸運點,我受了傷而他在這裡,他一定先殺France,他決定要殺的人還沒活下來過,你想要那樣嗎?」

做為長兄的男人掀唇笑了很短的一下又收斂,「老實說?其實不想。等等,那算是幸運?不幸的話?」

「不幸的話就是我們都毫髮無傷,那變成槍靶的不是你就是我,事實上,是我的機會更大一點,但我不能保證他不會遷怒到你身上。你想賭一把?」

談話中斷了一小會兒,Arthur在那人不知所措咕噥著「可他不是你的男人嗎?」時聳聳肩,其實你該說我是他的男人但那根本阻止不了什麼,他在聽見外面原本肆機而動的槍聲突然完全靜止時皺起眉,事情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雖然這似乎不是個談話的好時機。」

Arthur還沒找到機會看清局勢,聲音響在掩蔽物那一邊,Arthur舉起槍,根本沒有浪費時間瞄準就直接對著聲音來源扣下板機,子彈正面擊中……一把雨傘?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卡美洛之王也不免呆了幾秒,一個男人的身影優雅從收折的雨傘後露了出來,「相當精彩的歡迎,Pendragon先生。」

Harry Hart?

「一直沒能等到您,我想也是時候再見一次面,」Hart說,明明才剛穿越火線,男人的姿態依然宛如走進華服派對的紳士,「或許您對之前我們討論過的提議有了不同想法?」

Arthur瞪著神情從容的男人,外面那位可是能毫不猶豫斃了自家兄長同時一點也不在意拿別人陪葬的西西里黑幫首領,他隨隨便便撐把傘就這樣毫髮無傷地走進來?

掩蔽處外再次響起的槍聲不像有對裡面的人留情的模樣,Arthur瞇起眼。「你是跟她還是跟我?」他厲聲說,如此理所當然彷彿是在餐桌上詢問要鹽還是胡椒,那男人愣了一小會兒,幾秒,或許將近半分鐘,Arthur相信自己在對方眼中看見一個無聲的短暫的鬆動,是那種並非屈服但精神上承認對方的意志強大到足以壓制自己的眼神,Arthur很快地朝自己身側瞥了一眼,乾脆地點點下巴,而那個男人微微一笑,真的一步踏前,撐開那把帶他走過彈雨的雨傘將他們一同置於傘面的保護之後。

所以。那就是個人情了。

Arthur討厭這個,尤其是這多多少少可以說是自己強塞上門的人情──對,那個場面是有點危險,但更危險上幾倍的情況他也不是沒闖出來過,Harry Hart是讓事情變得簡單但除此之外真不代表什麼──,他從來就是個能交朋友絕不樹敵的人,Harry Hart感覺頗有一交的價值(不,這當然不是說那身西裝和007般搞笑又致命的小道具,甚至不是那狠辣優雅混為一體的戰鬥方式,而是更深層的,彷彿對他自己說出的一切都隱約帶著嘲弄的矛盾,那真是太有趣了),更何況是他身後像是有著一個或許握有奇特秘密的組織,在摸清底細之前Arthur傾向保持友好,……平等、互惠,最好是對方欠他的那種友好。

「我們不想逼你,」Harry Hart的笑容依然是他慣有的沉著且留有餘裕,就像剛才徒手折斷一名大漢手臂的行為不過是從餐桌上拿起一把奶油刀,「但我相信有些邀請是足夠有吸引力的。」

Arthur揮開肩上一抹灰塵,他不高興,但這情緒還不至於進階到憤怒,他看見不遠處的陰影中Bedivere關切的臉,更遠一些,溼棍和幾個兄弟分散守著現在已經不那麼緊急的撤退路線,Arthur很輕地對Bedivere點點頭示意他忠誠的副手安靜退開,他轉向Hart,「好吧,我會去的,」他說,語氣輕快果斷沒有留下任何反駁空間,「打開正門等我。」

✡ ✡ ✡

「那就是我們的新老闆?」

目視Arthur一群人離去背影的Harry在回頭前已然勾起嘴角,眼角輕柔瞇起的笑意全不同於之前任何時候的疏離,「也許,Galahad,也許。」

「他剛才是真的準備跟那個人收精神賠償金和保鑣費嗎?那是他的客戶吧?」年輕的騎士大半隱於巷角的陰影下,他同樣看著那群人的背影,說話間忍不住吃吃低笑,「我們是不是也該去分一份?」

「的確,」就連Harry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而且我想他真的會給我們。」

「那我要記在帳上,」並不真心地說,青年跨出陰影走到他的導師兼情人(之一)身側,隨手拉起他的手為他拉整襯衫袖口,動作無比自然而他只是微笑看著青年金棕色的頭頂,直到青年放開手都忍耐著沒在這裡伸手去戳戳他的髮旋。「說到頭來,Arthur這個職位到底都需要做些什麼?」

「過往的話……」Harry只說了一句又突然中斷,思考著什麼才又笑了笑,「我相信你暫時不用擔心這個。」

「好──吧?」青年刻意把字與字之間的音節拉得老長,他和Roxy早在猜測或許年長的騎士們其實對這個職位的實際內容也缺乏概念,這個問句不是真的想要求得答案,更多只是表達好奇,「你想他這次真的會來?」

「從我們的資料來看,他的承諾向來很有價值。」

「我覺得他挺有趣,」年輕的Galahad說。

「我同意,」年長的Galahad承認,「你把那些人怎麼了?」

「我只用空包彈,你說的,只需要給你們清出一條路就夠了。」

「做得很好,」他說,而他的學生與情人在那一瞬間扔開所有做為Kingsman特務的禮教,笑得得意揚揚一如當年那個街頭混混模樣,Harry搖搖頭,眼中帶著無奈與寵溺,「Merlin在店裡?」

「還在莊園。晚上我們想去吃那家墨西哥菜,來嗎?」

他過度期待的眼神總會讓Harry聯想起安心使詐好換取多一片起司的Mr. Pickle,年長的騎士挑起眉,「Merlin恨墨西哥菜。」

「你說對了,其實是我和Roxy想吃,但我們不想丟下Merlin,他為了那堆煩人的文件已經留在莊園整整一星期了。」

「然後你還想帶他去吃他討厭的食物好讓他更加憤怒?」Harry說,聲音表情都無比冷靜,「這計劃怎能缺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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