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Less traveled path/人跡罕至之徑_2/7

Fandom:BBC SHERLOCK(2010)
Relationship:Sherlock Holmes & John Watson
分級:G 

本篇收錄於同人小說本《人跡罕至之徑


「Sherlock?你在嗎?」走下樓,John才踩進起居室的腳步一頓,「……你在做什麼?」

「思-考,」以他的身高來說有些過瘦的男人平躺在茶几上,超出茶几外的雙腳懶散垂放在地,後仰著頭曝露出下顎到鎖骨大片蒼白的皮膚,他嘶聲說話,就像他可以用這行為娛樂自己,「我還擁有什麼呢,一切都是思考,只有思考。」

John在原地停了半分鐘才重重吐了口氣,他大步走向他的室友,一手撿起那人攤放在茶几上的手臂另一手直接拉高睡袍衣袖,「……你認真的?4片?」

「我很無聊,」他喃喃,彷彿這個字眼足以說明一切,「無聊,無聊,無聊,無聊。」

「……」放開他的手,任憑他就讓手臂維持原樣懸在那,John好氣又好笑,「你說第一次我就聽見了。」

「我需要案子!案子!一個有點挑戰性、有點難度、至少是個人的大腦運作過才犯下的案子,而不是什麼身份不明的女性浮屍!」

John挑起眉,「浮屍?」

Sherlock打發般地揮揮手,顯然覺得那不值得浪費時間。

「除了這個……什麼都沒?」

懶得說話,Sherlock給了他一個完美混合了「我就當你在開玩笑吧」和「你到底能有多蠢」的白眼。

「新聞?網站?Blog?」看見Sherlock嘴角隨著自己每次說話嘲諷地抽動,John忍下把他硬拽下茶几踩個兩腳的衝動,「Lestrade?」

「哼,」Sherlock只悶悶哼了一聲不做回答,John將這當成另一個宣佈什麼都沒有的答案,他搖搖頭,這次多了點同情,「或許我們可以出門走走?今天天氣不錯,去攝政公園散散步,然後……呃、或許去聽個音樂會之類,你喜歡的那種。」

Sherlock沉默了一會兒才後仰起頭看著John,由下往上看去,男人下顎微凹的曲線分外明顯,Sherlock分了一點心去思考為何會突然意識到這件無聊的小事,同時漫不經心地說:「我討厭當日券。」

John聳聳肩,把這當成一個意料中的拒絕,「我就是問問,」他說,轉身從另一邊的門直接進了廚房,正考慮著是否給自己泡杯熱茶,卻在下一次抬頭時被無聲出現在門邊的人影嚇了一大跳,「Sherlock?」

「我們可以花點時間走到海德公園,然後去Angelo那裡吃晚餐,」飛快說完之後旋即轉身大步走開的偵探沒有留下讓人反應的時間,John因為那一時難以判斷究竟是蠻橫或只是不想被拒絕的彆扭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意識到Sherlock丟出的是他修改過的「散步」行程。搖搖頭,John回想起那人表情絲毫不變的臉,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在某些鮮為人知的時刻,Sherlock是個很好的伴。這是在認識他好一陣子之後,John才在相處之間逐漸感覺到的。

不見得是他心情特別好的那些時候,畢竟那人對抗這無聊世界的方式往往幼稚得讓人煩躁,但在他不那麼尖銳也不刻意賣弄那些惡毒語句的時候,Sherlock獨特的幽默感甚至帶有某些孩子似的天真-當然,這是John絕對不會對任何人坦白的事。

「看,三點鐘方向那女人,抱著孩子的那個,她正在和外遇對象約會。」

一開始的計畫就只是沒有特殊目的地的散步,Sherlock原本煩悶的心情在出門之後莫名好轉許多,捨棄了地鐵和計程車,兩人沿著公園街緩步前進,在拐過某個街口時,Sherlock傾身靠向John,一如平時地說。

「哦,」早習慣了他總在觀察路上一切的行為,John同樣壓低了聲音,不著痕跡地打量不遠處的女人,「你怎麼知道?」

「手上有戒痕卻沒戴婚戒,而且明明帶著嬰兒卻是那種花俏的打扮,太明顯了。」

仔細一看的確如此,John點點頭,下巴示意另一方向,有趣地問,「那個人呢?看起來鬼鬼祟祟的樣子。」

Sherlock掃了那人一眼,突然低笑出聲,「我該說這是你的直覺嗎?像野生動物一樣。」

「怎麼?」

「新入行的扒手,單獨作案的類型,」他語氣輕鬆,「看他特別跟著的目標和前進方式,一目瞭然。」

John照他所說的盯著那人幾秒,在那人行跡可疑地走到某位婦人揹著肩包的那側斜後方時忍不住以手肘推推身邊的Sherlock,「不阻止他?」

「為什麼要?」

「為、啊?」

「打從我們轉進這條街之後我已經注意到他至少失手了三次,手法拙劣姿態可疑,他到現在還沒被逮單純因為另一邊的巡警長了雙裝飾用的眼睛,如果他真能從誰身上弄走些什麼也只能怪被偷的人太蠢。」

停了幾秒,John明知這樣很不應該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吧,那大概不會出什、Sherlock,看。」

「嗯?」

「有人逮到他了。」

那是個瘦高的男人,幾道鮮豔的刺青攀在挽起衣袖露出的黝黑皮膚上顯得分外搶眼,兩人看著他將那個扒手的雙手反扭到背後,押著走向站在街角的巡警,John吁了口氣,卻聽見身邊的Sherlock冷哼了一聲。

「裝腔作勢的傢伙,」Sherlock嘴角拉劃出一個毫無笑意的弧度,輕蔑的態度比平常更不耐三分,這讓John疑惑地多往那人看了兩眼。「那人怎麼了?」

「沒什麼。走吧。」尾音未落便已轉身走開,John錯愕地看著他的背影呆了呆,「Sherlock?可惡。」幾步追上,「你認識他?」

「誰?」

「剛才那傢伙,逮到扒手的。」

「見過幾次,」Sherlokc聳肩,帶著一股微妙的慍怒,「是個自以為聰明的私家偵探。」

「同行?」

「我是諮詢偵探!」

當然是故意這麼說,John咯咯笑了起來,「早知道了,獨一無二的。」

聽出John語氣故意的強調,Sherlock瞪著他好一會兒才快速吐出空氣,用了他強迫轉換情緒的那種方式,「那傢伙接過幾個案子,解決了幾個卡住了幾個,有些客戶在他失敗後又跑來找我,他看我不順眼,我對他也沒好感。更何況他遠沒有我的才能,這樣說你滿意了?」

「我倒沒想過這門生意也有人想競爭,」John咂咂嘴,不確定胸口浮出的笑意究竟是因為他抱怨的語句還是彆扭的神情,更或許兩者皆是。John聳聳肩,「好吧,謝謝你的說明,我滿意了。」他抬手瞥了眼時間,「晚餐?」

Sherlock扯了扯嘴角,「快餓死了。」

-TBC-

後篇由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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