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Arthur]Simple Solution_16/17

Fandom:King Arthur: Legend of the Sword/亞瑟:王者之劍
Relationship:ArthurBill(無差)
分級:
NC-17
[Summary]
本文與Sun Will Set for You、(未公開)番外收錄於小說本《Shadow of the Day/白日暗影》
(已完售)

前篇由此去→●●●


Bill的確更喜歡讓Arthur在做愛時把他折磨成一攤水──Arthur太過於擅長這個,那幾乎讓Bill想不起他怎麼能曾經和一個不是Arthur的人待在同一張床上,卻竟能稍微碰觸到高潮──,但那不表示Bill不能/不會在他想要的時候讓Arthur丟盔卸甲,除了張開腿哀求Bill操得更深更重之外腦子裡再裝不進其他。

「Bill、」Arthur曲起雙腿纏上Bill後腰讓肩膀撐住自己,腰部幾乎懸空,他硬得發痛的陰莖在Bill每一次又狠又重地插入時勉強彈起再沈甸甸拍在小腹上,看起來幾乎可憐但他們都沒想要分出手去安撫他抽動的慾望,Arthur一手緊抓Bill髖部,另一手盲目摸索男人汗溼的胸膛和手臂,更多,Bill,給我更多,他伸出舌頭而年長的男人在咬住他的舌尖時更壓向他,依靠全身的重量猛然頂進更深、更深裡面,有什麼被狠狠刺穿而Bill填滿了那一切。Bill就是一切。

Bill、Bill,Arthur雙手環過他肩膀大半身體攀了上來,含糊喊著他的名字可Bill沒有停下,他更往前將Arthur完全推進床舖,髖部和大腿往前壓制他整個彎折起來的身體,俯身貼在胸口親吻他的臉頰和頸子,陰莖直推到底,緩慢抽插的幅度很小,很重,每一次都像能撕開更多、然後更多。「Art,」Bill纏繞在他耳邊的呻吟沙啞柔軟,甜厚宛如浸了蜜的毛皮,「Art,你說過你的高潮都是我的,那就給我,給我。」Bill喃喃,他一手環著Arthur後頸把他拉近,重心前移而那角度竟能讓他更推進內裡,這次真的太深太強烈,過多的快感就連Arthur都不知如何是好,他抓進Bill髮絲間的手指恍惚地收緊,Bill維持這個深度和緩近乎殘忍地頂撞進去,Arthur睜大眼,有短暫的幾秒,可能幾分鐘,他的意識裡只有Bill,和Bill正在怎麼把他整個打開,其他全是一片空白。Arthur的手指毫無自覺地落在他後頸,指尖摳抓凸起的骨節和脊柱最上精緻的凹陷,火燒般的熱度在Bill撫摸臉頰的手掌、在他緊貼著自己聳動的大腿肌肉、在他的陰莖推擠內裡的所有動作裡堆疊成狂燥的全無章法的一團混亂,Arthur茫然抓緊了他,在他的前端推頂、刺穿最深處的快感爆發開來那一瞬全然失控地哭了出來。

他的淚水嚇到了Bill,他停下動作但Arthur下一秒就把他拖回黏膩渴慾的吻,「摸摸我。」Arthur在他嘴裡哀求著快、快、讓我射出來,水潤的眼睛澄藍得不可思議,Bill忘神地凝視那雙眼睛,一手伸進兩人之間,Arthur幾乎是在Bill的手指圈住他、轉動手腕摩擦莖身的同時就射了,Bill卻沒有放手,反而輕柔、持續著在他敏感的陰莖上擼動,Arthur顫抖著又射出少許,那幾乎踩在了邊界但沒有人想要停下,Arthur抓起Bill的手拉到唇邊,探出紅潤的舌舔舐他掌心自己留下的精液,那視覺上太過刺激,Bill將姆指按進他嘴裡而他就這樣吸吮起來,舌頭裹住指節,蠕動的節奏一如他的腸壁包裹、擠壓著Bill的陰莖。

那些甜美的吸咬太難以抗拒,Bill又按進兩隻手指,攪動、玩弄他的舌頭和口腔溼熱的軟肉,另一手撫過他挺立的乳頭再滑到大腿內側,輕柔掐捏汗溼的膚肉而Arthur忍不住在那些帶著麻癢和快感的刺激裡勉強挺向他,他嘶聲要他更快些、更用力,他年長的情人這才弓身抽插起來,比之前要淺,卻快速抽出到幾乎抽離再插入,Arthur軟下大半的陰莖在他頂撞的衝力下一跳一跳地震顫,模樣太惹人憐愛,Bill忍不住又一次握住他,Arthur在過於敏感的性器被撫摸時為那些刺痛暈糊糊地抽氣,卻沒有阻止只是更用力吸舔Bill塞在嘴裡的手指,黏稠的唾液從他根本闔不上的嘴角淌流到金棕色的短鬚和Bill的手掌最終滴落手腕,溼漉漉的一團糟看來淫靡得一塌糊塗。

「射在我裡面,Goosefat,」Arthur咬著他姆指骨節上緣,含糊不清地命令,那模糊了他聲音裡的尖銳卻全沒能減緩急切焦躁的慾望,「全部射給我──」

他還沒說完Bill就已經再一次插到最底,然後整個人靜止下來,Arthur迷戀而貪婪地注視著他高潮時恍惚脆弱的表情,他吐出他的手指同時把他拉下來甜軟地接吻,雙腿收緊把他更攬進懷裡,感覺Bill在他體內每一個失去自制的震顫和痙攣般的抽動,感覺他的每一滴精液都灌進最深處而自己被他整個填滿再裝不下其他。
Arthur幾乎想要就此死去。

「如果可以選擇一種死法,我想被你幹到死。」Arthur在他唇上失神地低語,他年長的情人先是愣了愣才狠瞪了他一眼,「說什麼瘋話。」

「那不是很幸福嗎?」他模模糊糊地笑,看起來有些傻氣有些天真,幾乎像個孩子。Bill想要多罵他兩句,卻忍不住又吻了他一會兒。「那我怎麼辦?」Bill說。

「嗯……那不然,我先把你幹到死然後馬上風好了。」

這次聽起來更多戲謔又不正經,Bill好氣又好笑地在他大腿上狠拍了一掌,甜蜜而滿懷愛意,「你的嘴怎麼就不能乾淨點?」他在Arthur嘟嚷著你不就愛我這樣時嘆著氣,一邊慢吞吞往後退了些,半軟的陰莖不捨地滑出他暖熱的身體,Arthur只下意識地繃緊了一瞬又整個放鬆下來,他雙腿大張癱跨在Bill跪坐的大腿上,被徹底操開的肛口像是還沒能完全闔上,紅腫而柔軟地隨著他還沒平復的呼吸翕動,精液混著殘留的油膏延著肉褶流下隱沒在臀縫間,Bill被那景象迷住了一小會兒,他聽見Arthur喃喃著再對我做點什麼,Goosefat,比起慾望更多像是撒嬌,他毫不猶豫就將手指插了進去,他是那麼鬆軟又溼熱,毫無困難地吞進三隻手指,Bill很快找到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肌肉,指腹磨擦而Arthur已經開始扭動著把自己壓向他的手。

把我幹到死嘛Bill,求你。Arthur說,一手握住自己的半勃,配合Bill手指操著他的節奏為自己手淫。Bill想對他又提這句生氣但怒意難以聚集,至少在他一邊呻吟著Bill、Bill,一邊在眼前大方擼動他根本完美的陰莖、展示他有多麼多麼渴求Bill時不能。年長的男人一手拉起他一邊膝蓋往前推,他結實的小腹和大腿內側上那些吻痕和齒印便順著肌肉伸展的角度坦露出來,Bill愛憐地撫摸那些自己親手印下的痕跡,沒有停下動作的手指重而深情地輾揉、推壓,徹底失去餘裕的Arthur喘息著加快律動,眼睛上翻,Bill短短的指甲刮過他已經難以承受更多刺激的前列腺而他猛然被推過高點,沒能完全勃起的陰莖在掌心抽動但只吐出幾絲白濁,更多則是透明的前液像是他已經被他整個幹空再射不出更多。Bill抽出手,俯身用嘴裹住前端,沒有過多吸吮只是輕柔舔舐再吞嚥,他含著他直到他長長吁了口氣緩過神來才抬起頭,他年輕的情人也正瞇起眼看向他。「來。」Arthur嘶聲說,Bill呆看了他幾秒,才慢慢移動到他身側讓他伸出的雙手環住自己。

「不生氣了?」Arthur問。

Bill瞪了他一眼,「你剛才難道是哄我的嗎?」

Arthur埋在他肩上悶悶地笑,「我早說了,性又不能解決任何事,他只能解決我真的很想被你狠操一頓的慾望而已。」

饜足的睏倦和Arthur的手臂足以形成一個溫暖、舒適的圓而他被整個被裹在其中,Bill本就被磨散得差不多的惱怒終究沒能成形,他嘆了口氣額頭輕輕貼靠著他的,溫暖的呼吸噴在鼻翼竟讓人感覺安心。他靠著他閉上眼睛,最後他什麼也沒有說。

「其實我記得,」Arthur隔了許久,久得兩人都有些陷入半睡才突然開口而Bill悚然一驚,他立時往後彈開但Arthur像是早已抓準他會怎麼反應,一伸手就把他又抓回懷裡,「不是全部,一直不是全部。我記得你帶著我騎馬,記得我和Blue四處亂跑,記得我抱著你大哭,記得你跟我說他們只是死了,不是拋下我。但是很亂,全都亂成一團,我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可能只是做夢,哪些會不會又是女神硬塞給我的幻象,Mage跑得那麼快一定是因為她怕我問她但她其實沒辦法回答我。」Arthur苦笑了下,聲音和他整個人一樣繃得緊緊的,「我記得……五歲的我記得有一個人想要我想得要命,記得我想要一個人想要到覺得害怕,我記得五歲的我覺得被拋下了,但你總能接住我,Bill,我記得五歲的我很喜歡你,可能在我真的還只有五歲大的時候就已經很喜歡你了。」

Arthur述說的語氣讓Bill想起他曾經怎麼述說他掌心那道傷疤,迷惘、悲哀,和可能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真正答案的淡漠,他想起Arthur曾經被惡夢糾纏了那麼久,久得就連夢中的惡魔都是他記憶不可抹減的一部份。他抬起手,指尖輕柔梳進他亂糟糟的頭髮而他輕輕偎進他掌心,自然地像是只肯被他馴養的猛獸。「其實,」Bill悄聲說,「你小時候最喜歡的人是Bedivere。」

他在他掌底僵了可能幾秒,「……什麼?」

知道自己一句吸引了Arthur全部注意力,雖然全在預料之中Bill還是不免有一點點得意,「真的,他是Uhter最親密、最信任的騎士,所以他才是真的能、也會從被惹火的國王手上把你救下來的人。」

「……我不想聽下去了,」Arthur嘀咕,「我小時候這麼頑皮?」

Bill忍不住因為他哀愁的語氣笑了出來,「才不,你乖得要命,不使壞、不搞怪,會惡作劇的是Catia,你是跟在她後面,挨罵時站在她旁邊哭卻怎麼也不走開的那個。」

「我從小就這麼勇敢?」

「是啊,不過……最勇敢的還是那次吧……」Bill微微瞇起眼,突然鮮明的記憶中那個小小的孩子竟和魔法帶來的他隱約重合,魔法不會改變本質,他想,或許一個不盡人意的成長環境也不會,「有個僕人從廚房帶走了些東西,大家都那麼做,其實所有人也都知道,但那天他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幾個貴族領主正來訪,他在不對的時間動手拿了還剩下一小截的蠟燭。」

平常的Uther對這些行為從不過問,他從不是真的要求手下一板一眼的國王,但,有個領主笑說了句「真不愧是卡美洛啊,一個僕人也用得起白蠟燭」,那逼得Uther不得不做出懲處,那時Arthur大概才四歲更多一點,他在鞭子真的揮下前張開小小的雙臂擋在縮成一團的僕人面前,睜得大大的眼毫不畏縮。

他上次也拿了,你上次沒有打他,這次就不可以!

「你這麼說。」

「拿截蠟燭又怎麼了。」Arthur大翻白眼,對Bill無奈的那句「你明明知道」嗤之以鼻,「然後呢?」

「Uther並不想的。」Bill嘆了口氣,但他是國王,而國王總究得做些他心裡並不願意的事。

那一鞭還是揮了下去,旁觀的人大多看出了那一鞭不快、走勢還是稍微偏離,只要年幼的王子懼於震怒的國王自己閃開一步,只要挪開一步那一鞭必定能閃過他但Arthur定定站在那裡,就在那僕人身前就連一步都不肯讓。

「我不記得我被打過啊?」

「因為你沒有。」Bill輕聲說。

那畢竟含怒的一鞭落在國王最信任也最親近的騎士背上,啪地一聲悶響重得令人心慌。他懷裡護著Arthur,同時也擋住了嚇得說不出話來的僕人。
那件事在Uther鐵青著臉拉起Bedivere之後再也沒人敢提,最後也就這樣不了了之。

「他為你挨了一鞭。」Bill摸摸Arthur蹭在自己肩上的頭,幾乎有點懷念,「雖然有些事你不記得,但發生過的事總會留下些什麼。」

就像Bedivere找了Arthur二十年,或許那之中不止因為騎士的忠誠、對國家的義務,還有著那麼一些對那孩子怎麼也放不下的感情。
就像那個穿越時間而來的五歲孩子,他是Arthur也可能不完全是,他在那一個月裡微微走向他失去的、曾經可能的未來。命運強塞給他一條崎嶇險徑,多年後魔法又把他扔回原處,這一次他卻是憑著自己的意志走回這個地方。

他在時間之湖中看見一切之後做出決擇,他接受命運加諸於他的人生、接受他曾經的反抗也接受所有一切造就的他自己。
而後歸來。
僅基於此,Bill便不得不心存感激。

「唔,」Arthur安靜了一小會兒,視線落在Bill或許全無自覺,卻輕輕靠在胸口的手指上,「就像你為我挨了一劍?」

Bill愣了下,「你記得?」

「……所以是真的。」Arthur抿起唇,他以為──他希望──那只是湖中女神出於報復硬塞給他的幻境。
他不應該「看見」的,但他腦中的確能夠清楚年長的男人環抱五歲的自己,手持尖劍刺穿胸口的景象,絳紅池水爬上Bill的身體將他整個包裹而後倏然消失。那太像惡夢,卻又真實得讓Arthur就連回想都不願意。「痛嗎?」他問,一手輕輕握住了Bill的手指。

「那時還是現在?」Bill很短暫地笑了下,「現在不,但那時很痛,痛得要命。」

「……不好笑。」因為那是真的要命。Arthur突然不敢想像萬一、萬一Bill這麼做了自己也沒能回來……

答應我你會記住,不管發生了什麼,你從來沒有傷害我。

Arthur收攏手臂抱緊了他,額頭埋進他肩窩然後就待在那裡,就只是待在那裡,又隔了不知多久,他才終於能夠開口,聲音卻低啞而柔軟,「我很高興你把我帶回來,Bill。」

而他年長的情人微微側身將一個吻放在他額頭,純潔宛如一個甜蜜的晚安吻。
「我說了,那是我的榮幸,吾王。」

-End-

彩蛋由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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