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Arthur]Silent one, you…_8/9

Fandom:King Arthur: Legend of the Sword/亞瑟:王者之劍
Relationship:ArthurBill(無差)
分級:
PG-13
Summary:本文與(未公開)番外收錄於小說本《Stretched Into The Sky/直取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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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由此去→●●●


「你又在折騰你那張桌子?」Tristan從桌邊轉過,步履略有遲疑,「我都快以為你放棄了。」

「你什麼時候看我放棄過?」

「呃,我們想去『借』船艦街假小子幫老大的那把黃金匕首,結果被三十幾個人追殺的時候?」

「我拿到它了。」

「……什麼時候?」

「半個月之後。老大的男人是我的朋友,我幫過他一點小忙。」

「有你的!……等等,所以你拿到了黃金匕首?」

「嗯哼。」

「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Arthur專注比對圓桌的那一小塊缺口和自己掌心形狀特殊的木塊,語氣無比坦蕩,「現在你知道了。」

「好吧,我開始覺得有點尷尬了,」大半張臉還黏在Bill胸口,Arthur帶著鼻音的聲線低啞而柔軟,卻其實聽不出難為情,「我本來想像的場面不是這樣的。」

Bill的手臂還環在Arthur頸後,指尖輕輕爬梳年輕國王短短的髮尾最終停在他臉側,動作帶著有趣和憐愛,「你本來想像的是什麼?」

「呃,大概是我被綁在床上,嘴裡塞著口枷、屁股被兩根假老二填滿,你站在床邊用我的臉操你自己可是就連讓我舔一口都不肯……我覺得我真的要哭出來了。」

Bill的沉默差不多是爆笑和無奈的痛苦混合,他掀唇、停了幾秒才能真的嘆出口氣,「你贏了,我完全想不出能說什麼。」

「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說想把我操到哭出來的,我總該為你預想一下困難度,」他說,還是沒有抬頭,只伸手撈起Bill的手放回原位,「繼續。」

好笑地哼了聲,卻真的輕柔搔撫他後頸像是安撫撒嬌的猛獸,一手指尖輕扯髮尾,「你想要的話,」他突然頓了下,「當然不是你想像的那種。」

「現在?這裡?」Arthur半是玩笑的尾音在空氣中散開,還來不及思考對方退開的原因,他年長的情人已經捧起他的臉,柔軟的吻留在鼻尖,「好,」Bill微笑。

「我喜歡本來那樣,」雙手抱胸,George看著圓桌的目光略嫌挑剔,「有個缺口挺好。」

「哪裡好?」Percival困惑地看著他,再看看雙手扶膝半蹲著打量桌緣的Arthur,「補起來比較好吧。」

「那個缺口剛好放劍,」Geroge神情絲毫不變,他伸手比劃了下,「角度剛好。」

「撞到手肘的角度也剛好,」不滿地嘀咕,Percival往前一步看著Arthur小心把那個巴掌大的木塊卡進缺口比對,又往後退開觀察整體,「看起來很對,」他評論。

「天、」Arthur的後腦後仰砸在桌上,那人薄而溫暖的嘴唇在他被舔溼到散發水光的龜頭上闔起,前推的同時舌頭抵上細縫,Arthur在他的牙尖淺淺陷進皮膚表層那一瞬猛吸了口氣,他以手肘撐起上身,「認真的?」

「呣,」帶笑的呼吸拂過根部細鬈的毛髮上方,他衣著整齊跪在他的王面前,甚至沒有脫下對方的衣物,只是解開腰帶將長褲下拉到足以露出性器的高度,Bill配合他腰部不自禁的擺動前後晃動頭顱,一手滑進長褲裡捧起他飽脹的陰囊﹐角度有點勉強,手裡的重量和熱度卻足夠彌補一切。他用整個手掌把他往上推,讓他粗硬的陰莖直接抵在上顎溼而柔韌的部位,舌頭裹住莖身更大力地吸舔而他年輕情人沾上灰塵的手指終於抓住了Bill散亂的鬈髮,鬆鬆揪住髮尾,沒有前推更不是抓握,只是完全、完全把自己交給這個含著他的男人。

Bill慢慢讓自己退出一些,吐出大半再快速整個吞進,他抬起頭正好迎上Arthur凝視他的視線,溼潤的眼角和殘留一點點潮紅的可愛鼻尖讓他比平常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或許更貼近他實際的年紀,更能天真無知而非圓滑世故的年紀,他可以真切感覺有些什麼揪緊神經末梢,慾望本身已經刺穿最深處而那從一開始就不僅止是慾望,「當然是認真的,」他模糊地說,每個呼出的音節都落在他暖熱的皮膚上,「你有任何需要擔心的嗎?」

「你是說,有誰看見英格蘭的王被他的騎士壓在桌上操,之類的事嗎?」他沉聲說,每一個單字都輕柔如同永不會反悔的承諾,「老實說,我只擔心沒有更多人看見你能怎麼、一點、一點、把我幹空,幹到我想射也射不出東西來啊。」

「所以,那是什麼?」Bedivere伸出手,還沒真的按上原本缺角的那一小塊就被Arthur輕柔但堅定地撥開,「耐心點,大男孩。」他的王說。

「是我上次從奧克尼海濱帶回的詭木嗎?」Percival打量著木塊上精緻的接合痕跡,「據說曾有人魚在那株斷樹上哭泣。」

「還是我們從森林的和平之民那裡帶回來的號角?」仔細觀察最上層的木紋,Tristan問,「總覺得有點眼熟……」

「你應該沒有嵌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去吧?」平素最為穩重的Bedivere以他對金屬及武器的專長判斷,「那看起來像個─」

咔─地一聲,Arthur將那個木塊敲進缺角,準確填滿最後的一小塊空洞。

「─盒子,」殘留的回音在此情境下不免有些蒼白,就算那真如Bedivere判斷是個盒子也已完全失去驗證的空間,最為年長的騎士瞇起眼,「所以,那到底是什麼?」

比起Bill含住他的優雅,Arthur沒等年長的情人拉下長褲就伸手隔著幾層布料擼動他的動作無疑─沒有別的形容,就是─下流。掌心準確抓握莖身,姆指推揉滲出溼意的前端,右腿橫過他後腰把他壓向自己,左腳腳跟深踩在傾斜的桌邊,「操,就是、」他挺起腰讓Bill埋進他身後的手指有更多轉動空間,在那人抽插的手指增加到三隻時忍不住隔著上衣咬住他的乳頭,粗暴的啃咬和布料磨擦換來他如同嗚咽的喘息,一手從褲緣伸進直接握住Bill完全勃起的陰莖,手指曲成一個鬆緊適當的圈,掌心盛起他不住滲漏的前液鼓動他淺淺操著自己的拳頭,「你再不插進來我要騎到你身上了。」

那是個警告而Bill還是又一次確認他的確已經足夠打開才真的抽出手指,「如果你想,」他說,把他的王膝窩架在前臂上穩穩折起他,壓近的同時吻住了他而他在嘴邊柔軟地哼哼,「或許等會兒。」

Arthur大力抓住他肩膀把他拉向自己,男人的體重大半撞上他而他只想馬上剝下他礙事的褲子,貼緊的身體在相疊那一瞬毫無預警地劇烈震動,還沒人反應過來,那張半塌的長桌在兩個男人的重量下終於完全喪失自主站立的能力,整張桌面往後滑開,連帶把完全躺在桌上的Arthur拖出幾步之遙。

變故措手不及。

Arthur一時沒有站起,只是躺在原位猛眨眼,在他幾步之距的前方,被揚起的塵土撲灰了臉的Bill一臉呆愕,明明是這樣詭異的場景裡他竟還算得上衣著整齊。兩人就這樣呆呆看著一片狼狽的彼此,不知隔了多久才同時放聲大笑。

「這是我這輩子碰過最詭異的場面了,」笑得停不下來,Arthur幾乎是自暴自棄地攤開手,就算是躺在(位於地板上的)長桌殘骸上看來依然像是擁有可見與不可見的一切,他對還站在原處用手腕抹掉眼角笑出的眼淚的Bill招手,而那人就走到他身邊半跪下來,「我愛這張桌子,」Arthur宣佈。

「即使它垮得這麼徹底?」

Arthur還在斷斷續續的笑,他凝視著Bill,眼底的眷戀和不設防幾乎讓年長的男人感覺心痛。「因為它垮得這麼徹底,」年輕國王的視線又停了好一會兒才從Bill身上移開,緩慢、專注地從屋裡每一個目光所能及之處巡梭而過,「就因為它垮得這麼徹底,」他喃喃,這一次如同自語。

而他年長的情人靜靜看著他,輕撫他額頭的手指停在他額角那道只在近看時異常鮮明的十字疤痕上,「它還是會跟著你的,」他說,聲音很低,比他以為的更接近憐愛,「你知道。」

「也許吧,不過會跟著我一輩子的東西已經太多了,」將他的手指拉到嘴邊,Arthur輕吻他長著繭的關節,緩慢舔過指尖後淺淺含在嘴唇間,「這一個,它愛跟多久就讓它跟多久。」

Arthur用挫刀挫平一小塊凸起的尖刺,滿意地以手指摩挲邊緣後拍了拍才抬起頭,視線一一從好奇打量那一小塊桌面的Percival ;在四周打轉或許是想再找到一個擱劍好位置的George;或許找到機會就打算直接來摸一把的Tristan;明擺著不想陪他們胡鬧,已經移到桌邊剝起葡萄的Bedivere滑過,最終停在斜靠柱子旁,用一種混合了無奈和縱容的眼神注視自己的Bill身上,「紀念品,」他說。

「哪來的?」
「誰給的?」
「那是個盒子,對吧?」
「很值錢嗎?」

不同的疑問出自Bill之外的所有人,就連不遠處的侍從們似乎也各自露出好奇竊聽的神情,而他們的王卻只是聳聳肩,「一點也不值錢,」他這麼說。

Bill愣了下,視線立時掃向那個小小的木塊又回到Arthur身上,他年輕的王對他眨眨眼,而他又停了一小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盯著那一小塊地方太過於久,久到眼眶周圍泛起細微的刺痛。「所以,你做了一張圓桌,」他低聲說。

「對,我想要一張所有人都可以一起坐下吃飯的桌子,」Arthur的音量不大,但足夠確保他的每一個騎士都能清楚聽見他所說的每一個字,「我要你們,每一個人,只要坐在這張桌子旁邊,就能夠說任何想說的話,提出任何意見,對我、對任何事,」他停頓了一小會兒,「有用的意見。」

「我們怎麼知道意見是不是有用?」Tristan聽起來像是卡在訝異與抱怨之間,他問,而Percival帶著困惑跟著點點頭。

Bedivere看著他年輕的王,思考了一會兒才開口,從神情到用字都顯得異常謹慎,「誰能決定這個意見是不是有用?」

「每一個人,每個圓桌上的人一起決定,」Arthur可能早就決定了答案,語氣卻爽朗得彷彿突發奇想,「當然,每個人也都可以反對。」

那要求有些超出騎士們既有的認知,Bedivere抱起雙臂一言不發,沉默在大廳層層擴散,不自在的重量從遠方溜了進來,寂靜尖銳如針。

後篇由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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