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Omens]Happy New Year!!_1/2

Fandom:Good Omens/好預兆
Relationship:阿茲拉斐爾/克羅里(無差) 
分級:G
Summary
設定混用影集版與小說版,或許主要是影集。
Note
這是一篇配圖,因為我的NK大人畫了超可愛的少年模樣,所以我就想了一下怎麼讓他們兩個能變成少年(咳)自己寫得很開心然後比我自己預期得更長一點點,總之,這是寫給他的(愛你>Q<)

原圖由此去→●●●

收到那個訊息是在中午時分,聖誕節不多不少剛過一天。

天氣不怎麼好,也不怎麼壞,差不多就卡在多一點溼氣就會下起毛毛雨,但雲朵大發慈悲拽住了那些水氣的臨點線上。

親愛的 斐爾先生

PS. 我想這是你的『正式』名字,對吧?我就先當成是嘍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是聖誕節(但我提前一星期寄了這封信,希望它真的在今天到達你手上),我很確定這個聖誕節會過得非常、非常、非常糟糕〔『非常』這幾個字用紅筆畫得粗粗的〕,裴潑的媽媽堅持帶她和妹妹去山谷露營,她的外婆說她瘋了,我有同感;溫思雷岱爾一家被他的叔叔邀請〔這裡附帶了一個令人費解的鬼臉〕去了一個叫諾丁漢的地方,我真心希望他們不會遇到打劫蜂蜜的強盜,溫恩禮完全處理不來那些;還有布萊恩,他被禁足,整個聖誕假期!!!

阿茲拉斐爾鏡片後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他暫時放下手裡的信紙,轉過頭很輕、禮貌性地咳了一聲,「克羅里,你在對嗎?」

一顆頭顱陰森森地自書架上垂了下來,睡亂的紅髮隨著男人從書櫃頂端倒仰下來的姿勢懶散晃蕩,「幹嘛?」克羅里打著呵欠。

「噢,你睡著啦?」阿茲拉斐爾毫無愧意地對他揮揮手中的信紙,「我收到一封信,我相信是……」他很快地翻到信件尾端,「亞當寄來的。」

懸在書架前的克羅里以一種鐘擺般的姿態微幅擺蕩,「他想幹嘛?」

「不確定,我要讀完它嗎?」

「隨你。」克羅里說,卻慢條斯禮溜了下來,起身時已貼到書桌前的阿茲拉爾身後,下巴大剌剌搭放在他肩頭,「他寫信跟你抱怨他糟糕透頂的聖誕假期嗎?在開始過聖誕假期之前?真是個好孩子。」

「不懂你對好的定義。」阿茲拉斐爾白了他一眼,卻沒能真的藏好嘴邊的笑意。他用拿著信紙的手將落到鼻樑的眼鏡推回原位然後接下去看起那封信,另一手的指尖已經輕柔梳進惡魔亂糟糟的髮絲間,「唔,我想,他是邀請我們去參加聖誕派對。」

「在平安夜之後?」克羅里咧開嘴笑了出來,「我當然是不過聖誕節的。」

「我也不啊。」天使翻了個白眼,免不了想起那些忙著消耗奇蹟額度的苦日子,和現今的悠閒相較,那感覺像是已經過去了幾百年(「你的時間感有問題,天使,」克羅里的聲音埋在他暖熱的頸脖之後彷彿想用舌尖在那裡找出最柔軟的一塊皮膚,「前兩年你還忙得要命。」),「但這看來是聖誕派對。」阿茲拉斐爾揮舞著信紙強調。

惡魔澄金的豎瞳隨著信紙上的文字飄移,「他希望有朋友能在這幾天過去陪他吃蛋糕,他老媽準備了超~大一個,」他瞥見天使露出微笑但他故意當成沒看見,「他已經找不到人了,所以就算是我們也好──我不想去了。」

啊,你一開始就想去啊。阿茲拉斐爾不出聲地喃喃,他的摯友兼情人在他頸後兇狠地噴氣,阿茲拉斐爾嘴邊的微笑稍微放大了些,「無法拒絕亞當也是做為惡魔的本性嘛。」他替克羅里找到了完美的藉口。

「我有時自己也會懷疑這一點,」克羅里不滿地嘀咕,卻沒想去釐清那一點指的究竟是什麼。「人類的聖誕派對都很無聊。」

「你想我們帶個什麼禮物去好呢?」

「不怎樣的食物、全部都很爛只是轉移無用廢物的交換禮物,聽起來多美好啊,」克羅里假裝充滿熱情。

「他已經有一個蛋糕了,啊,遊戲,現在似乎很流行桌上遊戲,出版社的業務上次帶了一些來,我還沒來得及退回去。我把它們放到哪裡去了……」

「還有家長,囉嗦得要命而且一定會問些讓人尷尬的怪問題、」克羅里停了下來,「你根本沒在聽我講話。」他對從他下巴控制下鑽離的那副溫暖身軀發出憤恨的指控。

「嗯,沒聽。你喜歡哪個?」阿茲拉斐爾從堆放在書架前的某個紙箱裡掏出好幾個色彩繽紛的盒子,「狼人、白教堂血案、妙探尋兇……為什麼這些遊戲看起來都很血腥?」

「你知道英格蘭有種特產叫做連續殺人犯嗎?」克羅里咧嘴一笑,「當然那些人和地獄都沒什麼關係,不過我們、嗯,他們啦,地獄的確設了門大師課程研究這些人類。」

「我就不細問到底都研究些什麼了。」阿茲拉斐爾埋頭挖掘那個箱子,克羅里的手越過他身側,從箱子裡挑出其中一個顏色鮮豔的紙盒,「適合幼兒。」

「亞當已經不是幼兒了,親愛的。」他接過那個盒子,卻在看清盒子上的圖案時微微一愣,眼神懷念,「噢,這真是……」

「你特別喜歡這東西對吧。」克羅里得意地嘶嘶。

「不,我其實不怎麼喜歡。」天使一口否認,卻沒來得及阻止那些笑意溜上嘴角,「只是這些東西的長相真的太容易讓人想笑了。」

「隨你怎麼說,」克羅里聳起肩膀,「如果要去泰德田,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到得太晚家長們更會問東問西。」

家長。

隨著這個詞彙浮現的是笑容親切又好奇的婦人、焦慮又有點緊張的男性,以及、啊。

「這似乎是個問題。」停頓了不長不短的幾秒,阿茲拉斐爾遲疑地說。

克羅里看看他手上色彩鮮豔的遊戲盒,再仔細打量面前的天使,點點頭,「是個問題。」

蒂兒德.楊恩聽見門鈴響起之前,才正把蛋糕移到餐桌上。

那不是自家烤製的蛋糕。雖然蒂兒德對烘焙有著一般英國人程度的興趣,當然也從不錯過每一季烘焙師們在大白帳篷裡廝殺的精彩片段,但看別人做是一回事,自己想在家裡重現則是遠遠的另一回事。

所以她在聖誕節之前幾天,向鎮上那家倍受好評的糕餅店訂了一個聖誕節雙層蛋糕,經典的橙皮果醬內餡搭配檸檬蛋白糖霜;上層則是莓果巧克力加上額外的蘭姆酒姆指餅乾。

「今年我們設計了大人小孩都能吃得開心的款式!」圓胖胖的烘培師傅有著一張笑起來微微發紅的圓臉,裹在純白的廚師服裡看起來就和他手上剛端出的白巧克力奶油捲一模一樣,「訂這款準沒錯。」

蒂兒德絕對不是一個會衝動購物的人。她總是維持冷靜,仔細計算家裡的開支,只採夠差不多需要的份量。所以她對烘焙師傅有禮地笑笑,「我家只有三個人,大概吃不完。」

「切開之後用保鮮盒裝起來,放個三天沒問題。先吃掉鮮奶油,上層最後吃,要是硬掉了就泡甜葡萄酒。」師傅笑呵呵地用戴著厚厚烘焙手套的手掰下一塊奶油捲遞向她,「吃看看嘛。」

然後,楊恩家有了個美味的雙層聖誕節大蛋糕。

雖然其實他們往年也不怎麼過聖誕節(家人們在一起吃烤雞不算特別過節、準備比平常多一點的點心也不算過節,楊恩先生反對任何帶有聖誕元素的東西進駐家裡,比如聖誕樹、難吃的薑餅屋、巨大紅襪和醜毛衣,特別是醜毛衣,那可能涉及某些不該再被提起的回憶,至少楊恩先生從沒打算提起,所以楊恩家的聖誕節就只是一個餐點比平常稍微豐富一些的普通日子),但準備了個蛋糕總覺得多了一點愉快的節慶氣氛,就連楊恩先生都沒對意外出現的蛋糕出言不遜,亞當和狗狗則是最期待蛋糕的組合,他倆打從蛋糕被蒂兒德帶回家開始就在它旁邊跟前跟後,彷彿期待著蛋糕盒能掉出什麼驚喜般的四隻眼睛閃閃發亮,完全滿足了蒂兒德做為採購者的虛榮心。

所以她一口答應亞當「我可以請朋友來家裡一起吃蛋糕嗎?」這樣的請求,更同意了把蛋糕留到客人來了再吃,心裡預期會見到亞當的「那一夥」,都是些可愛的孩子,她想,孩子們就是要有一起玩耍的同伴才好。

所以她在打開門時被站在門外的兩人嚇了一跳。

那是兩名她從沒見過的少年,看起來和亞當,以及那一夥年齡相仿,白衣的少年有著略微圓潤的粉紅臉頰,正和他雙手捧著的那一大束粉色玫瑰相得益彰,午後的陽光在他短短的白金色鬈髮上彷彿投下一個金燦的光圈;另一個少年卻截然相反,剪裁時髦的黑色皮夾克把少年的身形拉得修長,幾乎像是陽光下的一道伺機擴張的闇影,他臉上的墨鏡適度遮去他部份五官反而突顯了那微妙的不甘願,像是察覺了蒂兒德猶疑的目光,少年咧嘴一笑,「嗨。」他的聲音爽朗,絲毫聽不出這個年紀的少年會有的青澀,「亞當召喚我、」他說得輕快但他身邊的白衣少年毫不客氣地以手肘狠頂了他一下讓他閉上嘴。

「我們是亞當的朋友,」白衣的少年語調開朗而快活,蒂兒德那一絲困惑在他遞出手上的花束時柔順後退,「雖然提早了幾天,但,新年快樂,楊恩夫人。」

那稱呼和少年使用這些詞彙的方式逗樂了蒂兒德,她接過那束花,「謝謝你,你是……?」

「阿茲拉斐爾,」少年微笑回答,空下來的右手不著痕跡地戳戳一旁的黑衣少年,「他是克羅里。」

「哈囉。」少年克羅里乖乖打了招呼,尾音拖長成了奇特的嘶聲,他歪著頭打量門扉,「我們可以進去嗎?」他問,「妳邀請我進屋嗎?楊恩夫人。」

這問題聽來奇怪但蒂兒德是在事後才稍微感覺有那麼一點詭異,現在的她只是退後一步對少年們親切微笑,「當然啦,快請進,阿茲……呃?」

「阿茲拉斐爾。」

「和克羅里。」

「阿茲拉斐爾,克羅里,」她自然而然地復述,「快請進。」她轉頭對著屋裡高喊,「亞當,亞當?你的朋友來嘍。」

後篇由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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