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Arthur]Silent one, you…_2/9

Fandom:King Arthur: Legend of the Sword/亞瑟:王者之劍
Relationship:ArthurBill(無差)
分級:
PG-13
Summary:本文與(未公開)番外收錄於小說本《Stretched Into The Sky/直取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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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劍自半空墜落。

Lucy躺在Back Lack膝上,Blue盤腿坐在更遠一些的地方,拋玩金幣的方式就像他老爹更年輕些的時候,Lucy在泥地裡散張如花的襯裙是葡萄酒般暗雅的紅。

哦,你們搞在一起啦?

Arthur半是調笑,理應輕浮的詢問卡在緊縮的喉嚨深處,他看著Back Lack腹側湧出濃稠的液體,他看著Lucy蒼白的頸子上緩慢綻開一道深不可測的切口,細小氣泡在深紅的裂口上方無聲浮湧。

你們兩個,還坐著做什麼?!快起來!動啊!喂!誰快來把傷口壓住!Blue?
Arthur在心裡大吼卻發不出聲音,宛如鉛鑄的雙腿越是著急越是動彈不得,他看見Blue抬頭對自己燦笑,金幣落在男孩腳邊化成幾道小小的紅光,眨眼又漫成一片火海,屋宇坍塌,橋樑垮裂。

他們燒了整個街區。派對狂歡啊,Arthur,狂歡。
那把劍自半空墜落。
Arthur伸出手,劍鋒透掌而過。
鮮血流淌,而他一無所覺。

那是妓院的Arthur成為卡美洛的King Arthur之後一年。

他親手打造的圓桌還有一塊缺角,不管怎麼看,他都還沒能選出足夠滿意的材料。他的騎士們任由他憑喜好擺弄那張能讓所有人一齊坐下吃飯的桌子。有時他們會丟給Arthur,他們的王,一小片獨特的素材,少見的金屬、堅固的浮木或閃亮的礦石,但Arthur沒有看中任何一個。

偶爾,他會帶上幾名侍從、幾位騎士離開城堡。不會走得太遠,可能幾天的路程,去看看他的人民、去真的和某些人說說話。

他曾經是街頭之王,每一吋土地、每一個人和勢力都曾經為他所用,現在英格蘭理應同理可證。只是這個國家太大、人民太多,而他只能一點、一點,接受他的老方法需要一些進化。

曾有一晚,Arthur躺在Bill膝上,就著火光翻看地圖,一邊聽那男人描述他們曾經走過哪些地方,試圖找到前王Uther的孩子,英格蘭命定的王。

「也就是我,」Arthur說,巧妙透出一絲毫無來由的煩躁。

「我們多半沿著河走,」Bill的手指從地圖移到Arthur臉側,抓著年輕國王的下巴,給了他一個細緻,但不可不說帶有安撫意味的吻─雖然Bill根本不曉得他在煩悶什麼─「能誰想到你就在倫丁尼姆。」

Arthur丟開地圖,翻身緊盯著他,一手鑽進Bill上衣底層,順著柔軟的腹側一路撫上結實的胸膛,兩指夾住他一邊乳尖,姆指揉揑前端,每一次突然的拉扯都能巧妙勾出一個難耐的顫慄,「誰想得到呢?」他在Bill被扯亂的衣服皺折間咕噥。

Bill只因為他熟練的動作縮了下肩膀,「不看地圖了?」他笑著往後坐,空出更多空間讓他的王拉開上衣,Arthur溼熱靈活的嘴就像他本人,總有種下流狡詐卻難以抵抗的魅力,Bill在他直接舔上乳暈時舒服地嘆了口氣,他伸手撫摸年輕國王飽滿的嘴唇,Arthur很快看了他一眼,根本沒有鬆開的嘴便連Bill的手指一起含了進去,溼軟的舌頭捲住指尖輕輕吸舔,牙齒啃咬暗色敏感的膚肉,鼻尖在動作間蹭著胸口稀疏的毛髮,Bill在他的王嘴裡扭動,心想或許,或許總有一天,Arthur能就這樣,光只是吸吮他的乳頭就把他推上高潮,甚至不用碰觸其他地方。

「就算吸再久也吸不出什麼的,」Bill以手肘撐起上身想讓自己別顯得那麼急躁,而Arthur幾乎緊追著咬回原位,他對他執著吸吮的動作不禁感到一陣好笑,「你至少該知道男人沒奶吧?」

「那也難說。」

年輕的王抬起頭,笑著吐出一截抵著他胸口的舌尖,被吸咬到紅腫的乳頭在暗紅舌面壓出一小塊溼濡豔麗的凹陷,盛不住的唾液從唇邊滴落沾溼他金棕色的短鬚,那畫面彷彿直接擊中Bill已經完全勃起的慾望,他閉眼發出一個卡住大半的呻吟,「我要射在你舌頭上,」他嘆息般說,姆指按進Arthur微腫的嘴唇間,「然後就這樣,從這張嘴裡滴出來。」

Arthur大笑著爬了起來,一手已經拆起Bill繁複的腰帶,「只要你能硬那麼多次,老傢伙,你想怎麼幹我的嘴都行。」

那把劍自半空墜落。
前王所化的石像頑固矗立熔岩之上,焦土殘破,屍骨層疊。

沒食物可吃的死光了,推進山坳,空間就清出來了。
Arthur曾經坐在半山腰的大石上,身邊散坐他忠誠的友人們,他們已經逐漸開始建立自己的勢力,Arthur是之中最年幼也最不可馴服的那個,那時的他還只是半大不小的少年,統治的範圍才剛從妓院走入最近的街區。

Lucy曾經坐在他床邊,摸著他削短如剃刀的頭髮和顴骨上新舊重疊的傷口,悄聲問你想要什麼?Art,你到底想要什麼?

少年擬視幾乎一路照看他長大的女人,看著她垂落的長髮、眼角的傷痕和柔紅的嘴唇,在她顫抖著親吻自己前緊抓住她瘦弱粗糙的手。

「我要妳好好的,Lucy,我要我每一個家人都活得好好的。」

活不下去的自然會掉進山坳,滿舖的屍體腐化成白骨就能再疊一層、又一層,要落進山坳在Vortigern的統治下是如此容易,幾乎要讓人以為這就是世界真正的樣子。

「骨頭一層疊著一層,像不像女孩兒們做的酥餅?」他盯著寸草不生滿佈石礫的山谷,和那些被風吹露出表土的枯骨 ,眼中的熱度早已遠遠超過一個孩子,「下去就上不來,所以我們不能趺下去,一個都不能。」

那把劍自半空墜落。
Arthur伸出手,劍鋒透掌而過。滿地枯骨推拱起暗影盤據的王座,巨大森然。
那不是世界該有的樣子。

「Arthur?」

他自夢中醒來,額前頸側汗珠淌落。英格蘭年輕的王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個男人的臉頰側緣在微亮的光線中柔和得超脫現實,「我們在哪?」

「某個村莊。村人說他們沒想過要起名字,距離城堡快馬大概五天路程,」Bill的聲音很輕,像是天亮之前都該保持對黑夜的敬畏,他坐起身,手掌落在Arthur額前,「你發燒了。」

「氣消了嗎?」Arthur答非所問。

Bill靜靜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抬起手,巴掌輕脆搧落擊出「啪」地一聲,Arthur維持側臉靠著枕頭的姿勢幾秒才回頭仰望他,一邊舔了舔嘴唇,「你早拿下了戒指,」年輕的王指出重點。

年長的男人聳聳肩,「現在我氣消了。」

遇見那匹人馬已經是一天前的事。

Arthur沒有殺牠,因為那頭妖獸在被綑住吊起之前嘶吼著承認牠只是藏起那些孩子。

「當成存糧?」

Bill的笑容和他手中的箭同樣冰冷,人馬卻用一種看見怪物的眼神盯著他,「我根,本……本、不、吃人!人馬吃……人的,傳,說是,你們人、人類,類講的!」

對人馬的辯解似乎沒什麼興趣,「那她們人呢?」

「……」妖獸噴著粗氣,巨大的齒列咬得死緊卻一聲不吭。

Arthur漫不經心地彈了下手指,一名侍從上前,俐落將繩圈繞上人馬粗厚的頸脖,在頸後拉緊繩結的聲音誇張得毫無必要。「反正她們的父母一開始就相信她們死了,」Arthur說。

「住……手、住手!」在繩圈微微陷進膚肉的瞬間人馬粗嘎地喊了出來,「湖,湖裡,她……們在我、我……的湖……裡!我死……了,她們也出、不……來!」

有一個很短的瞬間Arthur瞇起了眼睛,而Bill一步踏前將手放在他的王受傷的手臂邊緣,Arthur微微偏著頭,平靜的語氣像是他其實對所有事都漠不關心,「有多遠?」他問。

「半……半天路,程樹……林那一,邊,」人馬回答。

Arthur點點頭,「放開牠。」他說,人馬身後握著繩索的侍從微微一愣,「但是……如果牠逃走?」

Arthur眼角看見那隻手從容撫過弓弦,那男人的低笑如此輕柔不比耳語大上多少,他忍不住跟著笑了,「數到十,牠能跑多遠?100碼?150?」

事實上,牠跑了120碼。只是就結果來說沒有任何差別。

箭尖沒入樹幹的聲音就像一道冷風的終結。因狂奔而喘息不止的人馬瞪著那隻穩穩沒入樹幹的長箭,還來不及跨出的下一步卡在半空,牠艱難地轉頭,這一次牠清楚聽見脆亮如歌的破風聲音自耳際優雅滑過。

後篇由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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