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sman]Closing Time: 28.1_1/4

Fandom:Kingsman: The Secret Service (2015)
Relationship:Merlin/Harry Hart/Eggsy
分級:NC-17
[Summary]
Eggsy做為年輕的Galahad,擁有兩名年長情人的騎士,有某些事隨著時間經過成了他在任務結束之後的慣例。
很多時候那些慣例甜蜜而美好,但也有些時候並不,當事情涉及綁架、爆炸、失蹤的騎士,總會有些東西感覺像是出了錯,比如高度警戒的後勤組、比如表面看不出焦慮卻無疑焦慮的Harry,以及一個試圖挽救一切擔憂的Eggsy。
而Merlin?Merlin就只是徹底的氣炸了。
本篇收錄在同人小說本《Closing Time》中。


Harry位於肯辛頓的屋子,總是Eggsy結束任務後第一個歸來的地方。

可以做為理由的原因很多,比如他至今無法向母親坦誠自己「真正」工作內容;比如他至今無法讓母親知道他因為工作認識而開始交往的「甜蜜優雅的羞怯小姐」其實是兩位加起來早超過百歲的年長紳士(而是的,不論是哪一位都和羞怯或許有著數千光年的距離,謝謝);比如他驚覺自小疼愛的妹妹或許是太常賴著Merlin結果某些行為和Merlin越來越像(那有時間接或直接導致他恐慌症發作),再比如說──

「──那傢伙完完全全就是個瘋子,」甫自東歐回到倫敦的Galahad一身西裝筆挺,只拿下了眼鏡順便撥散梳得太過整齊時總會讓他感覺有些彆扭的瀏海,雙手鬆鬆往後撐在床墊上,Eggsy歪頭注視著打開屋裡所有燈光後安靜脫下毛衣解開袖釦挽起衣袖的Merlin,有那麼一個分秒,他忍不住想著Merlin果然也是Kingsman的一員,那些內化到每一個行為舉止中的沉穩從容以及相應而生的優雅,不同於Harry宛如與生俱來的精緻,Merlin更為沉靜、更難以動搖,這也讓他每一次願意、或真的不經意洩露情緒的那些時候更讓人轉不開視線。

「是嗎,」以魔法師之名做為代號的男人沉聲回應,聲音中不帶有太多好奇,他單手輕放在年輕的情人肩頭,另一手已俐落地解開他的外套衣釦。

Eggsy柔順抬手讓他脫去自己的西裝,盯著那隻手移到頸間,柔軔有力的手指拆解領結的動作彷彿正在拆解他心愛的P229。有短短一個瞬間,那些指尖停在他頸子上方骨骼的凹陷處,Eggsy抬起下巴迎上魔法師的視線,「透過光線散播的生化武器,一經接觸帶有病毒的光線自動發作,最輕微是失去自主行動能力,曝露時間過久就是永久生理損傷。這世上的瘋子也太他媽的多。」

「這基本上就是我們這個工作的基礎知識,」Merlin這麼說,放進了一些近乎諷刺的笑意,現在那些手指輕易拆開的是青年的襯衫釦子,他依序除去槍套、襯衫和底層的背心,審慎的目光由左肩開始,一吋吋爬過那些裸出的皮膚、分明的肌肉線條,右乳下方小小的不明顯的痘疤,和那些或大或小的傷痕,有些是訓練、更多是任務中留下的痕跡。

他還算滿意地拿起青年的衣物妥善安置在衣櫃外側,轉身時看見那果然總是難以安份的青年屈起一條腿半抱在胸口,解開皮帶和拉鍊,敞開大半褲檔曝露出底褲和藏於其下,只在目前尚稱服貼的陰莖。

「如果你現在開始摸你自己,我會生氣的,」他說,依然平靜的聲音底層完美混合了好笑和喜愛,以及極其輕微卻無法忽視的警告。

那幾乎,就等於是個不需碰觸的愛撫,Eggsy根本不用看也能知道那些聲音裡的力量在自己身上造成什麼影響,「是,Merlin,」他低聲說,很輕地舔了嘴唇,在Merlin單膝跪在面前溫柔除去他的鞋襪時饒富愛意地盯著那個男人前臂微微聳起的弧線,「我們要怎麼做?」他問。

Merlin仰頭看了他一眼,小小的笑隱在眼角,他的手掌隔著長褲往上滑,一手輕柔撫摸Eggsy光裸的腰側,另一手手指緩慢按壓他屈起的膝蓋,以某種既露骨又從容的方式打開他,「我想想,」Merlin沉聲說,他站了起來,單邊膝蓋跪上床緣,就在Eggsy兩腿之間,他傾身盯著青年的雙眼,描述的聲音很輕,間雜的蘇格蘭腔彷彿把那些字句裹上一種奇特的傭懶,「我會讓你在我嘴裡勃起到足夠敏感,之後用嘴把你打開,只用嘴和舌頭,然後我要你跪下來,趴著讓我從背後操你的屁股,」他停頓了一小會兒,看著青年在他面前毫不掩藏渴望的吞嚥,和他漂亮的喉嚨隨之起伏的陰影,Merlin吻住他的喉結,一開始的輕吻很快成為一個溼熱、悠長的吸吮,感覺Eggsy溫熱的脈搏在自己唇下跳動,他往後退開些許,「有沒有問題?」

魔法師詢問的聲線如此平靜,比他平時陪伴騎士執行任務時從容穩定的嗓音略低一些,語調卻幾無二致,Eggsy可以冷靜面對Merlin用那樣溫和同時保有嚴厲的聲音說出任何下流無比的句子──幾乎可以,但收尾的詢問卻以一種極度Merlin的性感擊中他的慾望,他維持原來的姿勢,只傾身追上年長情人的嘴唇,「我什麼時候可以射?」咬著那雙略薄的唇,Eggsy輕快地說,就像他們真的在討論一個危機四伏的致命任務而他們都對危險毫不在乎。

「只要你想,隨時,」Merlin回應的每一個音節都落在Eggsy嘴裡,「但如果你忍耐到最後,」他轉向舔往青年的耳朵,親吻耳骨,把他的許諾留在耳後淺淺的凹陷上,「我會一點、一點,慢慢把你吸出來。」

就像只有說話不足以強調似的,魔法師的膝蓋前推直到他巧妙頂住Eggsy的陰囊,他很輕地推了一下、再一下,那讓Eggsy發出幾個細微的嘶聲,「聽清楚了嗎?」

「了解,」Eggsy知道這個回答聽起來就像自己的褲子一樣緊繃,他差點為此笑出聲來,Merlin的手劃過胸口,掌根摁在左胸,約莫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間的高度,溫熱的舌面隨之舔過乳暈,Eggsy的呼吸在他的牙齒輕柔在乳頭上合攏那瞬間哽咽了下,「天啊Merlin……」

不管這麼做過多少次,Merlin都能再一次訝異自己有多喜歡Eggsy的反應,他又咬了一次、兩次,很輕、極為克制,吸吮的力道卻很重,那讓青年敏感的乳頭在他嘴裡充血硬挺,卻遠不足以撫慰任何渴望,他換到另一邊,舌頭和手指輪替,Eggsy在這樣的刺激裡挺起上身把更多送到他嘴邊,「耐心,Eggsy,」Merlin咬著他的鎖骨低語,而他的青年回了一個模糊卻堅定的抱怨,就像在說你別太小看我,Merlin笑著後退,手掌還停在Eggsy身上,現在那些手指輕刮著Eggsy腹側、和腰線,攥著已經拉開大半的西褲往下拉,速度異常緩慢,泛出薄汗的皮膚在服貼的布料刮過時浮出一顆顆小小的疙瘩,Merlin用緊隨在後的嘴唇安撫那些細微的戰慄,再用牙齒和舌頭挑起更多。

Eggsy幾乎想為Merlin總能把脫衣也變成一種挑逗的能力發出讚嘆,但不,這得留在他們剝光Harry的時候。

他的視線隨著思緒飄向未闔的門扉,走廊亮著暈黃的微光,更遠一些是書房流出的光線,知道Harry就在那裡,安靜做他自己的事,或許讀本書或處理公務,光是他的存在本身就讓Eggsy覺得安心。或許、或許偶爾那位年長的紳士會停下動作,帶著他只在自己和Merlin面前出現過的、情色又寵溺的淺笑聽他和Merlin在做什麼;或許他會坐在那張扶手椅上,用Eggsy在Merlin身下挨操的呻吟把自己擼出來──再怎麼說,Eggsy對自己在兩位年長情人身上能造成多大影響畢竟深具自信──,他在優秀的記憶準確給了他Harry完全勃起的漂亮陰莖在那人自己手心抽插的畫面時忍不住吞嚥了一下,而半伏在他面前的魔法師正選在此時張嘴在他腳踝上狠狠咬了一口,「Merlin!」

「想他?」使用問句結尾純粹是教養使然,Merlin當然注意到了Eggsy視線的方向,他轉頭很快地看了一眼,或許同樣想起了什麼,魔法師的臉上浮起一個柔和的微笑。

「非常,」Eggsy回答的語氣就如同他的神情一般坦率,但他除了在Merlin的眼神示意下挪了點位置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舉動,那不是Merlin想要的。

「耐心,Eggsy,」他說,終於把長褲完全拉了下來,這次他隨手把那團布料扔去一邊,單膝跪在Eggsy面前,他審慎卻炙熱的目光在年輕情人的臉和他被滲出的前液染深一片的拳擊短褲上移動,屈起指節輕柔把他的半勃推到自己想要的位置,那些小小的壓力讓Eggsy發出一個低微的、等待已久的嗚咽,Merlin仰頭盯著他眸色轉暗的瞳孔,確定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這裡,在這些動作上,他滿意地勾起嘴角卻沒有轉開視線,「別動,」他開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把Eggsy吞進了嘴裡。

「哦操、」Eggsy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被溼熱包裹的瞬間彈跳了一下──隔著那件煩人的、厚到讓人憎恨的底褲,他發出幾個小小的噪音,聽起來像是哀鳴和粗口的混音版本,他的本能在叫他往前挺,至少更多、更直接地感覺那些壓力,但他所做的只是在Merlin的手掌堅定把他的腰下推時柔順地往後蹭。

Merlin一手捉著Eggsy的腳踝讓他屈起一條腿穩穩踩在床墊上,另一手輕柔撫摸青年的身體,胸口、腰、小腹然後是膝窩和腳趾,他還在吸吮著他,用嘴捲高那件早不成樣的拳擊短褲,鼻樑壓在腹股溝上,舌頭撥弄那些暗金色的、被唾液和前液打溼的毛髮,感覺到Eggsy在他動作裡的每一次震動和壓抑的呻吟,Merlin從上揚的視線邊緣打量著青年略帶苦悶而放蕩的表情,他可以持續做這個直到他哭出來,有一剎那魔法師壞心眼地想,「夠了?」他問,而Eggsy隔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哼了一聲。

「有點多,」Eggsy癟起嘴,微微撐起腰讓年長的情人為自己脫去那件早該扔出門外的底褲,Merlin帶著沉沉的笑吻上小腿,他在那讓人愉悅的輕咬中嘆息,躺倒時後背突然的刺激讓他警醒了一會兒,一小會兒,他忘了一件事,非常重要但、噢、

男人有力的手掌抓握他略窄的臀肉把他撐高,舌面情色而毫不羞恥地沿著股縫一路往上舔,在會陰留下一串溼吻後把他沉重的陰囊大半含進嘴裡,「Mer……lin,那個、」

「嗯?」一手握住Eggsy完全勃起的陰莖,從頂端往下重重擼了幾次,Merlin滿足地看著青年在自己手裡無意識地扭動,難以順利說話的樣子比他自己以為的更加可愛,Merlin沒有把他不住抽動的陰莖納進舔吻的範圍,不是現在,他安排了美好的計畫,所以他沿著原來的路徑重新吻回出發點,張嘴覆在他緊閉的入口上,試探性地舔舐窄小的皺摺,從外緣緩慢蠕蹭到中心,Eggsy的味道很乾淨,大概是在專機上至少沖過澡,Merlin分了一點心思考這件事,沒有停下動作的手還握著他,沾著前液的姆指用和唇舌同樣的節奏在頂端畫著小小的圈,短短的指甲撥弄細縫時他幾乎可以聽見青年喘出細小的嗚咽,溼潤的甜美的色情的MerlinMerlinMerlin,他憐愛地輕輕掐揉龜頭細嫩的皮膚,又在他更撐起腰試圖摩擦自己時鬆開手,「我說,別.動,」他的聲音很低、接近一個命令而Eggsy毫不遲疑地照做,Merlin停了短暫的幾秒讓那無疑徹底擊中自己的愉悅刷過神經末梢,手指安撫地按壓大腿內側,舌尖戳舔那圈緊縮的肌肉,在他哼哼著略微放鬆的同時猛地施力壓進他柔軟狹窄的身體。

Eggsy幾乎難以克制往上挺動的本能,他硬到有點發痛的陰莖隨著Merlin每一次更往裡刺穿的動作震顫,強烈希望被碰觸但不,Merlin的命令不包括這個,口交、舔肛,跪趴著讓Merlin從背後幹進床墊,他暈乎乎的腦子清楚記得每一個程序或說只記得這些程序,而是的,他愛死了Merlin用這種姿勢操他。所以他曲起雙手彎過肩膀,緊緊抓住被單或是枕頭或什麼他反正也無心探究的東西以免被伸手撫摸自己的慾望擊潰,Merlin對這個非常擅長,可能有點太過擅長,他早就知道但還是會在每一次驚嘆不已。Eggsy難耐地挺起腰又落下,僅存的一點點理智因而提醒他最好、現在、立刻、馬上坦白,「Merlin、」男人軟軔的舌頭在他狹窄的身體裡轉動角度,牙尖隨著極其自制的輕咬陷進皮膚表層,Eggsy在幾乎要逼得自己徹底崩潰的那條舌頭完全抽退又更重地插入那瞬間,完全忘記了本來就在嘴邊的那句話究竟是些什麼。

當Eggsy喉間那些細小的氣音斷續變得尖銳,Merlin才終於撤了出來,手指安撫地騷刮青年緊張的腹部和大腿內側讓他能稍微和緩下來,而後把Eggsy的雙膝推得比平常更開,他站起身,動作比預期的艱難一些,就一點,他看著他的青年柔軟順服地癱在那裡,赤裸著為他完全展開,仰望的目光帶著火辣的熱度,只一個凝視就讓Merlin徹底意識到之前被刻意忽略的慾望,他回望著他,伸出手隔著褲子緩慢從容地撫摸早已完全勃起的自己。「你連衣服都沒脫,」Eggsy喃喃,那不是個抱怨,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Merlin只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忍不住笑了,Merlin解開衣釦,除去襯衫的同時手掌在胸口停留了一會兒,在Eggsy的視線追上後才又緩慢滑到腰際,另一手自然地從西褲口袋掏出幾個塑膠包裝,Eggsy眨著眼,隔了一小會兒才爆笑起來,「你居然把保險套放在褲子口袋裡!」

Merlin停了幾秒才白了他一眼,目光中帶有幾分認真的困惑,「不行嗎?」

「當然,當然可以,」Eggsy笑得一抖一抖,「只是有點,你知道,」他卡了一瞬,把原本想說的「老派」硬換成了「樸實」,「平常明明放在抽屜裡頭。」

「因為有人用完了之後不肯買新的。」

Merlin的語氣很難準確判斷是埋怨或是感覺有趣,Eggsy認為或許兩者皆是,只是聽不出哪個比例高些,「你知道Harry的,」青年的語氣帶著好笑,「他討厭處理這種瑣事。」

「是啊,他討厭。可我也討厭在他用掉最後幾個硬是把我操得下不了床之後還連買新的都不願意。」Merlin的聲音和神情都很平靜,只有音量比之前放大了一些,Eggsy嘴邊偷笑的弧度才揚起就又硬是拉回若無其事,整個屋子異常安靜,又隔了一會兒,才從書房淡淡傳來一句「知道了」,Eggsy一時竟無法確定到底是忍耐別大笑還是忍耐別射出來哪種比較困難,他側頭瞅著Merlin,神情介於有趣和一絲審慎的評量之間,「我沒發現你們吵架了。」

「Harry沒有和我吵架,」不再刻意提高聲音,Merlin很快地一撇嘴角,很難界定那代表「我還在生氣只是不說」或是「我是成熟的大人我不為此記恨」,他看見Eggsy懷疑地挑高一邊眉毛,就像他其實連一個字都不相信,Merlin嘆了口氣,這次終於多了點坦誠,「他只是有點焦慮,」他停了一小會兒才又開口,「或許我們都有點焦慮。」

Merlin的聲音很輕,令人訝異的飄忽,而那讓年輕的特務倏地沉默下來。

後篇由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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