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Bridge of Spies/間諜橋

《間諜橋》 是一部2015年由史蒂芬·史匹柏執導、柯安兄弟編劇的美國冷戰間諜片。為湯姆·漢克、馬克·勞倫斯、艾美·萊恩和亞倫·艾達主演。取材自真人真事的 「1960年U-2擊墜事件」,講述律師詹姆士·B·唐納文為了讓墜機的美軍飛行員弗朗西斯·加里·鮑爾斯獲釋,捲入到了冷戰的漩渦之中。 維基百科
導演: 史蒂芬·史匹柏
片長: 2 小時 21 分鐘
電影配樂作曲者: 湯瑪斯·紐曼
製片商: 夢工廠, 試金石影業, 安培林娛樂公司


今年真是有好多間諜片XD
先說結論,雖然有很多讓我出戲的地方(或者說,其實只有一個讓我出戲的元素但這元素貫穿全劇,導致我在很多地方自然而然的出戲XD),但他是好看的。
並不太意外,但,很好看。

漢姆漢克飾演的唐納文律師很聰明,其實太聰明了點,他很微妙地站在道德制高點,雖然我對這一點也不是真的那麼反彈,不過仔細想想,如果這個人不是漢姆漢克,可能說服力就會下降很多。
只是不可諱言的,這個角色一定程度上可以和《搶救雷恩大兵》的約翰·米勒上尉對比。這兩個角色的同質性(我承認被湯姆漢克的演技壓低,但,依然存在)如果拉回文本會更明晰一些,但這部份我又有一點把這類型角色的設計歸為導演意志。
其實我在看《間諜橋》之前完全忘記了這是史匹伯的片……(可能我有在哪裡接收到這個訊息,但我的記性,大家知道的,就是沒有記性),那個我有點當成導演個人風格(喂)之一的「美國精神」貫穿整部電影,可是不知為何我在看到這個東西出現在這部片,又是放在那個時代的這樣一部電影,我一直想起紙牌屋裡對於「美國」的演說,本來我想找找那段可是沒找著,簡單說就是「現在的美國已經不是那個美國了」……不我沒有反美,我只是覺得有點、感受到違和感。

電影裡幾個讓我感動的點,最優先的大概是律師對於法律、對人權的堅持,這不因國家立場、社會輿論而改變,他適度的猶疑,然後堅定。(這個東西我有點想說但我決定把他壓後一點,等下再講)
唐納文用一個巧妙的方式說服法官,可說是稍微推移了阿貝爾的判決結果,之後也證明他投保投對了,但我其實覺得那有些,要說戲劇性也行,但我想我無法真的代入的原因,還是覺得美國精神有些虛妄。

前1/3的法庭戲實在不說特別出色,有趣的是,在之後也同樣拍了一場蘇聯的法庭戲,這兩場戲有明確的對照性,美國這方的處理包含政治、人權、社會以及律師的努力,蘇聯那方就是粗糙空白,我可以理解在一個必要交代大量資訊的電影裡有某些處理不可能精細,但一但對照兩方去思考,嗯……
不過對人權、司法公平然後唐納文面對來自幾乎所有方面的敵意時的那份堅定還是有感動我(一部份的我啦……)
而且,我真的得說馬克·勞倫斯實在太加分了……好可怕、超可怕,雖然我可以相信唐納文的堅定並不是針對個人,而是法律人的理想與堅持,但說真的、說真的、說真的,這其中依然存有被阿貝爾觸動而引發的情感作用。
然而,有誰能不被馬克·勞倫斯觸動?沒有、不會有的!(你激動個鬼)

咳。

劇情走進柏林,相較於之前的慢調性,好像突然鮮活、快速移動起來。
唐納文和蘇聯、和東德的政治角力那部份,在對話上有其聰明之處,並不太過巧妙、可是聰明,有原則。我覺得這其實是他必定是他可以談出這種結果的部份原因,唐納文依然處於道德制高點,不過恬,導演很早就讓民眾被射殺的場面出現也是很聰明的,如此一來,觀眾(至少像我這種傻傻的感情動物)就會更容易接受唐納文的「每一個人都很重要」論述。

我想,這部片的節奏、呈現以及剪接的確相當具有導演功力和魅力,故事交錯和銜接的方式都有種符合那個年代氛圍的古典感,美國學生騎著腳踏車登場時我甚至有在看小說的錯覺,那種故事滑過眼前的流暢感。用這種手法去呈現(或說重現)那個年代的冷調性也具有說服力和魅力(……對啊,冷調性,我突然懂了我對唐納文回家時亮到那程度的「家」那微妙的反彈哪來的了,結果還是美國精神),事到如今我就只好承認我就是一直那個貫穿全片的「美國」出戲,這個元素太多太全面然後就很難讓我代入太多感情。

印象比較深刻的,像是前後兩個翻過圍牆的運鏡,雖我覺得有點匠氣但就,還是有一點打動我;另一個我有被打動但事後覺得這就太過頭(甚至覺得導演詐欺)的是擁抱和後座。
當阿貝爾說,你看他們是擁抱我或是叫我坐後座時,無疑是個明確的暗示,而美國這邊擁抱了他們的同袍,阿貝爾幾乎可說是理所當然地就上了後座。
結果字幕告訴我他沒事啊導演你為什麼要欺騙我的感情?
好啦也可以說沒那麼誇張,那個暗示可以說是承認與不被承認,這就符合後日談的那部份可是我還是覺得被玩弄了一下XD

整體來說,我還是覺得是部有古典風格,各方面的處理都很不錯的電影。仔細思考下來,文本並沒有那麼強,我還是覺得「美國精神」這個元素被太過抬高了(聳肩)
但是,這也就是我之前說要一起講的,演員補足了太多東西,感情上的。比如說,唐納文,唐納文在最高法院的演說如果不是湯姆漢克,我可能就連那一分感動都會很難有;比如說,阿貝爾。
這其實是部有大量訊息以及多種不同立場的電影,最重要的一個人(角色),當然不是唐納文,而是阿貝爾。
在這樣一部從美國角度去看待的電影裡,要怎麼在相對縮限的時間和戲份中讓觀眾保留一份「……如果可以,我(也和唐納文一樣)不希望阿貝爾就這樣死掉」的同情心?
靠司法正義、靠人權、靠人人平等、靠美國精神就要有氣度這些論述嗎?別傻了,當然是靠演員啊。
導演在開場沒多久就讓觀眾知道「對,他就是間諜,對他的指控是真的」,但做為一個觀眾,你看看馬克.勞倫斯,當他對闖進門來的CIA說「請把我的假牙給我」,平靜地在一屋子探員面前毀掉證據,然後他看著你(鏡頭),說「(擔憂)有幫助嗎?」
你不忍心,你不會忍心送他上電椅。

然後這部電影就可以跑起來了。

單從這方面來說,這個選角實在太過成功,成功到我好想二刷只看阿貝爾喔(喂!)

最後非常離題的說,在看電影時我看著阿貝爾老是想到壯叔,感覺他倆的眼角非常相似,那種柔和的若有所思以及強大到無所不在的穩定感,不過雖然我喜歡壯叔卻無法說出他可能也可以演這角色,馬克.勞倫斯實在太恐怖了(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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